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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秋江站在那里，望着窗外摇曳的梧桐树叶，看着它们一点一点变黄,一点一点枯萎,一点一点地失去了生命的色泽。她像是在读一本书，读着一个人的眼睛，读着一段如烟似尘的历史 这本书是来新西的飞机上看完的，跟以前大多数情况一样，正好打发机上无聊的时间，不然没网你还能干啥呢。 幸好，在书的结尾，看到了高秋江是活着的。她不是书的主角，主角是梁大牙他们，但就是一直记挂着，或许是出于她被国共两派阴谋背叛的同情，也出于她作为一名女子在残酷的斗争中对民族的贡献，出于对战争年代她和莫干山情感的尊重。莫干山，一个被自己人害死的战士。 看这本书的时候，这种愤恨的情绪一直没断，国民党军队的假合作真暗算也就罢了——从小的教育已经对这个习以为常，如果哪一天写国民党多么的大公无私舍己为人，反而会觉得别捏（教育的影响哈哈，不过我相信大部分是真的，从这么多年的接收到的不同的咨询来看）。但是共产党内部也有不少，甚至说那么多的黑暗，是有些触动到我的，感觉是自己一直信仰的东西，被人泼了脏水，但又那么真实。 后来好像也没有绝对的好人、坏人，倒是有一个，我觉得挺坏，叫江什么，一时间忘记名字，我也不去想了。自诩纯粹的布尔什维克，一生卑贱，得势的时候盛气凌人，失势的时候被小本子还会谄媚，但心理一直憋着坏——我就不信小日子能忘记那两颗原子弹，别看他们现在对他们美爹卑躬屈膝，如果哪一天大漂亮也沦落到要被欺负了，第一个跳出来的一定是小本子，而不是兔子，也不会是毛熊。噢想起来了，叫江古碑，不想想的，奈何刚完没几天，确实一不小心就记起来了。 虽然一直愤愤不平吧，但也不记得有动容的时候，哪怕是高和莫的情感悲剧，梁大牙失去东方闻音（这个名字真好听）的时候。除了雪无痕，那一只有着功勋的狗，忍让、忍让、然后秒杀姚葫芦（也是一条狗，取了汉奸的名字，梁大牙取的），耗尽了所有生命力以后倒下的时候，眼眶有点湿润，当时也在心里骂梁大牙狗日的。 梁大牙就是这么一个矛盾的存在，让人爱着让人恨着，也让读者爱着和恨着（至少我有那么几回是有这个情绪）。他有一个好搭档，张景普，还是张普景，这个确实忘了。一个在开始想要秘密枪毙他的人，但看到后来，张只是一个非常有原则的人，他的优点缺点都很明显，也注定了他不能当一把手，但是有他在，梁大牙才成了现在的梁大牙，梁必达，梁军长，梁司令，换了其他性格的人，还真不一定镇得住他。但张最后也被文革斗倒了，至于最后是真疯，还是假疯，看到最后我才觉得是假疯，那一杯放了氰化钾的茶杯，在他最后的演讲报告台上，跟他一起谢幕。——噢，想起了他的女儿，张原，她的梁叔叔给他取的“张原则”，因为他给他爸爸取的“张克思”，嘲讽他爸迂腐。张原在追悼会上扑进他梁叔叔怀里痛哭的桥段，也让我难受一阵，泛了点眼泪。这些经历了多少战役，从鬼门关过来的人啊，倒在了不该倒的地方。 还记得朱预道，原名朱一刀，一直跟着梁大牙从凹凸山干革命干起来的，打了多少鬼子，多少伪军，多少枪枪雨雨都过来了，后来居然是他捅了梁大牙一刀，虽然是被运动逼的，但多少有些不地道，这也是后来他落魄的原因吧。 太多太多人和事了，记不大清了，不写了吧。 昨晚用手机码字的时候，发现前面已经提前记过一篇了，是当时看到梁大牙再一次要被“自己人”下手的时候，怕忘记当时的心情，赶紧记录一下。今天早上过来准备接着写的时候，发现原来前面不止写了一篇，还记有一个小的心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好像是最近，最远也就今年，不是读完一本才记一个类似读书笔记的口水账，常常读到中间就写一写。不过之前会在原帖里接着写，现在是直接分开了，这带来了一个麻烦，我的2026年书单列表那个帖子，本来是打算一本一个链接，在那里汇总。像这种一本书多个帖子的，不好设链接，总不能放三个上去吧，是得想个办法。 今天沿着科学城的小路走了很久，想了很多，有时候会想到这本书里的东西来，更多的时候没有。

从来没想过读完一本书还有后劲儿，在刚开始看的时候，脑子里还一直在想着《张居正》 总算是注意力转回到眼前这本书了，我还没看完，但是怕看完遗忘了，所以上来记录一下——虽然对每个党都有坏人是有准备的，但看到他们真的在考虑秘密处决梁大牙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心颤。幸而一把手的头脑是清醒的，至少目前来看是如此，至少目前来看梁大牙还是属于正面抗战人物。

哎，看得我好难受。 之前就有个印象，忘了是从哪里看的，大致是说张居正非常厉害的首辅，结局却很凄凉。 之前留了几章没看完，正好就是皇帝开始清算冯保、张居正的几章，过了平时晚上睡觉的时辰，因为停不下来，想知道结果，也想知道是否有转机。 并没有。 不过最后提到，如果张居正再活一次，他还有会有勇气，像先前那样不避权贵料理国事吗。他的生前好友金学曾说他相信是的，算是有点欣慰。 不过我还想问另一个问题，如果他知道结果，他家人和族人的结果呢，也还会坚持同样的选择？抄家没几天，百十口人，被饿死的就有十七人，哎，不回头去翻看了。中途甚至希望书长一点，写一写皇帝这一系列动作以后，给朝堂、国家带来的灾难。 不写了，洗洗睡吧。 《火凤凰》是最后玉娘的写给张居正的曲子。 还是忍不住去问了一下Gemini和Deepseek，看到一个史学家的说法，深以为然——“明之亡，实亡于万历。” — — — — 割线 — — — 前几天跟同事在马路边等红灯，偶然也聊到了张居正和如果有轮回，他还会怎么做，特别是救不救皇帝。事后觉得有些惊奇，记忆中是第一次能把书里的情节记得这么清楚，边给朋友述说，边陷入回忆，突然感觉说不下去，发现自己声音有点要哽咽，索性打住，别过头去，安心被风吹着等红灯。

今天周六，因为昨晚留了最后一点没看完，所以就带办公室来了。 这一卷又与上一卷明显不同，这一卷画了大篇幅讲首辅周围的人和事，读到中间部分的时候，感觉像是在读外传。到结尾部分又回到了元辅身上，最后以十五岁天子的蜕变结束全本。 那个邵大侠最终还是死了，他在书中出现的时候，我就觉得他可能不能善终。张居正要杀他应该是从他觉得这个人实际对玉娘还有掌控的时候下的决心。对这个人物我的感受也一直在变，最开始觉得是江湖豪客，后面又觉得这个人很草莽流寇，再后来觉得是奸佞商人，然后非常支持首辅收拾他，最后发现他确实有那么些豪气，在某些方面为人倒也正直坦荡，比如对家丁奴仆。 玉娘没想到还是离开张居正了，我以为首辅和玉娘能是这种历史书中难得的情爱故事，有个圆满。但现在或许下结论也还早，在结尾的时候递了便签过来，至少说明人还在。不过玉娘居然说慈圣皇太后（名字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这个，因为还有一个陈太后，也有一个名号）对首辅有意思，看得挺有意思的。书中从第二部还是第一部其实就埋了一些伏笔，当时看的时候有那么一点疑惑，在第三部写得就比较明目张胆了。 治大国如烹小鲜，看着首辅的种种手段，这本书真是把人物刻画得立体非常了。我觉得矛盾文学奖确实有水平，虽然咱也没啥资格去评价人家的这个奖。还记得之前看过的一本矛盾文学奖获奖的《泥潭》，就是冲着得奖了才去看的，实在看不进去，或许是功底不到能看懂的地步，anyway. 哎，welink有弹消息了。周末花一天到公司其实是我比较喜欢做的事情，基本没什么人打扰也不打扰别人，可以有大段的事情思考。这周到彼得堡出差，周末也就不回去了，下周一是整个外派团队的务虚会，让大家一起讨论讨论未来，本打算周二回，周二晚上几个PLR约了饭，改周三吧。 我去看看啥事儿。

本来想昨天晚上看完就写的，怕拖久了会忘记当时的感受，结果出租屋里的网络不知道为啥打不开，所以在睡前还念叨了一下，整个第二部就两个字：危险。哎？是危险，还是危局，还是危机来着，果然还是忘了。不过肯定不是危机，当时没想到什么危中有机。 至于为什么叫水龙吟，我以为会跟第一卷一样，在书的终章会揭示谜底，但是并没有，也不打算去深究。 最近几天感冒了，去彼得堡出差那几天下雨降温，记得是周一下午，在会议室开了一整天的会以后，突然在一个时刻感觉嗓子疼，就意识到完蛋了，这是已经着凉的症状。回莫斯科果然，症状逐渐加重，头晕脑胀烦都要烦死。 昨晚裹着大衣看完都12点多了，也打破了10点睡觉的节奏，不过周末，也就还好了。 最后一页写张居正发现是大内总管冯保派人放火后，为什么会那么震惊，只有等第三部来揭晓了，隐约觉得是让他投鼠忌器，不敢查。毕竟看起来这把火是帮他灭了这几个月来的苏木、胡椒折俸风波。 时刻感受到他作为首辅，在家国大事上的重重危机、身不由己和理想抱负。

该是某次看书的时候作者提到了这本书，记在了手机备忘录里。 所以，又是老套路——出差，随身带的书看完，从几本想看的里面选了一本最想看的。 …wip 一拖好几周，忘了。。。。 不推荐，个人感觉比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