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Us

从来没想过读完一本书还有后劲儿，在刚开始看的时候，脑子里还一直在想着《张居正》

总算是注意力转回到眼前这本书了，我还没看完，但是怕看完遗忘了，所以上来记录一下——虽然对每个党都有坏人是有准备的，但看到他们真的在考虑秘密处决梁大牙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心颤。幸而一把手的头脑是清醒的，至少目前来看是如此，至少目前来看梁大牙还是属于正面抗战人物。

哎，看得我好难受。

之前就有个印象，忘了是从哪里看的，大致是说张居正非常厉害的首辅，结局却很凄凉。

之前留了几章没看完，正好就是皇帝开始清算冯保、张居正的几章，过了平时晚上睡觉的时辰，因为停不下来，想知道结果，也想知道是否有转机。

并没有。

不过最后提到，如果张居正再活一次，他还有会有勇气，像先前那样不避权贵料理国事吗。他的生前好友金学曾说他相信是的，算是有点欣慰。

不过我还想问另一个问题，如果他知道结果，他家人和族人的结果呢，也还会坚持同样的选择？抄家没几天，百十口人，被饿死的就有十七人，哎，不回头去翻看了。中途甚至希望书长一点，写一写皇帝这一系列动作以后，给朝堂、国家带来的灾难。

不写了，洗洗睡吧。

《火凤凰》是最后玉娘的写给张居正的曲子。

还是忍不住去问了一下Gemini和Deepseek，看到一个史学家的说法，深以为然——“明之亡，实亡于万历。”

今天周六，因为昨晚留了最后一点没看完，所以就带办公室来了。

这一卷又与上一卷明显不同，这一卷画了大篇幅讲首辅周围的人和事，读到中间部分的时候，感觉像是在读外传。到结尾部分又回到了元辅身上，最后以十五岁天子的蜕变结束全本。

那个邵大侠最终还是死了，他在书中出现的时候，我就觉得他可能不能善终。张居正要杀他应该是从他觉得这个人实际对玉娘还有掌控的时候下的决心。对这个人物我的感受也一直在变，最开始觉得是江湖豪客，后面又觉得这个人很草莽流寇，再后来觉得是奸佞商人，然后非常支持首辅收拾他，最后发现他确实有那么些豪气，在某些方面为人倒也正直坦荡，比如对家丁奴仆。

玉娘没想到还是离开张居正了，我以为首辅和玉娘能是这种历史书中难得的情爱故事，有个圆满。但现在或许下结论也还早，在结尾的时候递了便签过来，至少说明人还在。不过玉娘居然说慈圣皇太后（名字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这个，因为还有一个陈太后，也有一个名号）对首辅有意思，看得挺有意思的。书中从第二部还是第一部其实就埋了一些伏笔，当时看的时候有那么一点疑惑，在第三部写得就比较明目张胆了。

治大国如烹小鲜，看着首辅的种种手段，这本书真是把人物刻画得立体非常了。我觉得矛盾文学奖确实有水平，虽然咱也没啥资格去评价人家的这个奖。还记得之前看过的一本矛盾文学奖获奖的《泥潭》，就是冲着得奖了才去看的，实在看不进去，或许是功底不到能看懂的地步，anyway.

哎，welink有弹消息了。周末花一天到公司其实是我比较喜欢做的事情，基本没什么人打扰也不打扰别人，可以有大段的事情思考。这周到彼得堡出差，周末也就不回去了，下周一是整个外派团队的务虚会，让大家一起讨论讨论未来，本打算周二回，周二晚上几个PLR约了饭，改周三吧。

我去看看啥事儿。

本来想昨天晚上看完就写的，怕拖久了会忘记当时的感受，结果出租屋里的网络不知道为啥打不开，所以在睡前还念叨了一下，整个第二部就两个字：危险。哎？是危险，还是危局，还是危机来着，果然还是忘了。不过肯定不是危机，当时没想到什么危中有机。

至于为什么叫水龙吟，我以为会跟第一卷一样，在书的终章会揭示谜底，但是并没有，也不打算去深究。

最近几天感冒了，去彼得堡出差那几天下雨降温，记得是周一下午，在会议室开了一整天的会以后，突然在一个时刻感觉嗓子疼，就意识到完蛋了，这是已经着凉的症状。回莫斯科果然，症状逐渐加重，头晕脑胀烦都要烦死。

昨晚裹着大衣看完都12点多了，也打破了10点睡觉的节奏，不过周末，也就还好了。

最后一页写张居正发现是大内总管冯保派人放火后，为什么会那么震惊，只有等第三部来揭晓了，隐约觉得是让他投鼠忌器，不敢查。毕竟看起来这把火是帮他灭了这几个月来的苏木、胡椒折俸风波。

时刻感受到他作为首辅，在家国大事上的重重危机、身不由己和理想抱负。